索马里:无辨别推托中原船只,索马里海盗还好吗从猖獗到流逝?

英国作家狄更斯说过一句名言: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对于我们今天所生活的这个时代,有人说是和平的、富裕的、文明的,但也有人说是暴乱的、贫穷的、野蛮的。

比如,在以"穷、乱、暴"著称的非洲人眼里,这个时代就已经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因为在那里,至今还活跃着一个兴起于野蛮时代的职业——海盗。极端的贫穷与社会秩序的缺失,迫使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甘愿铤而走险,做起了劫货杀人的生意。他们三五成伙,拿着AK47,扛着火箭筒,专劫过往于此的大商船,然后索要高额的赎金。

虽然国际社会对海盗是深恶痛绝的,但是长年陷入内战泥沼中当地政府,却因无力管辖而不得不默认他们的存在。

海盗为何如此猖獗,他们现在的结局又怎么样了?

目前,全世界海盗高危海域有5个,分别在:索马里、几内亚湾、孟加拉湾、马六甲、亚丁湾。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这些海域一直被公认为是海盗活动频繁、袭船抢劫事件频发的五大高危区域。

而活跃于这五大海域的海盗,尤以索马里海盗最为声名贯耳。相信很多人至今对索马里海盗这个词,还记忆犹新。这个曾经频频出现在新闻媒体和影视作品中的"网红"群体,曾一度成为了现代海盗的代名词。

这些由亡命之徒构成的海盗团伙,为了发财致富,专以打劫商船为生。他们不仅打劫小国的商船,更公然劫持大国商船,索要高额赎金。就连军事基地遍布全球的"世界警察"美国的商船,他们也敢劫持。

2009年4月,一艘悬挂美国国旗的丹麦货轮"马尔基亚拉巴马"号,行驶在距索马里以东400多公里的印度洋海域时被4名海盗劫持,当时船上有20名美国船员。

在经过长达5天的对峙后,美军"海豹"突击队在杀死3名海盗后,救出了被劫持的船长菲利普斯。电影《菲利普斯船长》就是取材于这个真实的故事。

这是美国200多年来首次遭遇海盗劫持事件。然而在索马里所在的亚丁湾海域,这样的事件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包括中国的商船,也未能幸免。

索马里海盗曾经可以做到无差别打劫中国船只,逼得"不好动武"的中国也不得不派出海军编队参与到打击海盗的行动中。中国海军编队自2008年12月开始,便在索马里、亚丁湾等这些世界上"最危险海域"执行护航任务。但即使如此,中国商船被劫持的事件还是屡屡发生。

2009年,索马里海盗绕过多国海军把守的亚丁湾海域,远赴印度洋劫持了中国货轮"德新海"号。这是中国向亚丁湾派遣护航编队以来索马里海盗首次成功劫持中国大陆船只。当时被劫持的船员有25人,为此海盗索要的赎金高达350万美元。

而据当时的媒体报道,在此前一年,就曾有6艘中国籍或中国租用的外国籍船只被索马里海盗劫持,包括港台地区的船只。当年仅中国一家远洋运输企业就有60多艘商船被海盗袭击过。海盗之猖獗,由此可见一斑。

索马里海盗已将打劫商船当作一门发财的生意。他们只要成功劫持了某国的商船后,就会把人质带到一些秘密据点,然后公开向商船公司索要赎金,一般赎金高达几百万美元。为了逼迫商船所在公司或者所在国赶紧打钱,他们有时候也不惜采用枪杀人质的极端手段。

如果得不到赎金,海盗就会撕票。在"钱"与"人"二选一的游戏中,大多数国家不得不乖乖交付巨额赎金换回船员的生命安全。因为海盗们明白,没有一个国家,能轻易甩开这种"道义负担",而致自己国家的公民的生命安全而不顾。

就是利用这种心理,索马里海盗屡试不爽,在数十年里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成百上千亿的巨额财富。虽然中国海军加强了护航力度,但依然不能浇灭索马里海盗的嚣张气焰。

2010年6月,一艘由19名中国船员驾驶的新加坡籍货轮"金福号"在亚丁湾被索马里海盗劫持。

这些船员在受到135天的折磨后才被救回。同年,中国"泰源227"渔船在捕捞时被索马里海盗劫持,1年后被解救。

2012年4月,载有28名中国船员的"祥华门"号货轮在伊朗海域被索马里海盗劫持,后被伊朗海军解救。

2012年7月,被索马里海盗劫持长达19个月的中国渔船"旭富一号"的船员,被陆续解救。

2016年,经过长达4年半的交涉,被索马里海盗劫持的台籍渔船NAHAM3号上的26名船员获救,包括9名中国大陆船员和1名中国台湾船员。……这只是被媒体公之于众的大案,还有更多的没有背景的船只在该海域被劫持后没有曝光,因此也无人知道他们的最终命运。

在索马里海盗猖獗的那些年里,他们为何偏爱中国的商船?一是因为中国人"财大气粗",向来有"花钱消灾,息事宁人"的心理。这让索马里海盗认为,中国人的钱很好赚。由此,中国的远洋货船曾经是索马里海盗的重要劫持目标。

二是因为中国商船在该地区的贸易往来非常频繁。因为中国是非洲最大贸易伙伴,每年通过亚丁湾的船只有2万艘,其中中国的货船就多达1000多艘。中国每年进口7000万吨石油的60%都要通过印度洋—马六甲海峡—南海这条运输线,而5大危险海域中的两个都在这条线上。

来往的中国商船越多,自然遭受索马里海盗劫持的概率就会越大。

但不管是中国还是其他任何国家,面对索马里海盗的绑票勒赎,都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支付赎金还是不支付?如果不支付赎金,商船的人质就会面临生命威胁,这会让被劫持者所在的国家背负沉重的道义负担。但如果乖乖地支付赎金,在这种暴利驱使下,海盗更会因"有利可图",将支付国的船只当作"肥肉"重点"关照"。

各国在解救人质的过程中为海盗具体支付了多少赎金,很少有人知道。不过根据海盗扣押人质的时间长短分析,海盗与被劫持者所在的国家,必定都经历过了非常艰难曲折的"讨价还价"过程。

虽然一提到索马里,很多人自然而然会想到索马里海盗。

但索马里并不等于海盗,它是一个国家的名字。索马里的全称是索马里联邦共和国,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它拥有非洲大陆最长的海岸线。总面积63万多平方公里,比浙江省的6倍还大,是海南岛面积的约20倍。

拥有如此长的海岸线,照说贸易往来会更加频繁,经济也会很富裕。但索马里却是世界上最不发达国家之一。索马里的贫穷,是由于国内长期的动乱造成的。

1960年,索马里脱离英国建立共和国。原本以为独立后会走向和平和发展之路,但这个部落式国家又陷入了连绵不休的内战泥沼里。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索马里一直处于武装割据的无政府状态。

就像民国时期的中国一样,虽然名义上是统一的,但实质上却是军阀各自为政。国内武装冲突不断,经济无法发展,索马里由此陷入了长久的贫穷之中。

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索马里有265万人即将处于严重粮食不安全状况。

如果国际社会不开展大规模人道主义援助,2021年索马里将有更多的人饿死。穷若不变,则必生祸乱。在索马里,政府和法律都形同虚设,人们唯一信服的就是枪。

因为枪是强者最有力的武器。所以有人说,索马里人,穷得只剩下了枪。枪壮人穷人胆。

索马里人有了枪,有的就啸聚山林,做起打家劫舍的生意;有的就成立团伙组织贩毒、卖淫等非法活动;还有的闹起了革命。而胆子大又有头脑的,就做起了海盗。因为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这里北临亚丁湾,东濒印度洋,是亚、非、欧三大洲同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的交通要道,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每天从这里经过的国际商船成千上万。所以劫持商船的物资和赎金,就成了这些极端贫困的索马里人唯一的致富捷径。他们开始只是将目标锁定为实力较弱的渔船,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就开始绑票过往的商船。

一旦有商船交了赎金,就会激发海盗的信心,也会促使更多的索马里人走向职业海盗之路。海盗既是暴利职业,同样也是高危职业,他们是不被法律保护的。所以真正的索马里海盗,大都是出身贫困的亡命之徒,他们装备有火箭弹、AK-47步枪、大口径机关枪,以及GPS定位系统等高科技设备,他们时常三五个一伙搭乘快艇寻找海上目标。

随着索马里海盗的日益猖獗,国际社会对海盗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大。自中国2008年派遣海军编队执行护航任务以来,该海域目前已常年集结了包括北约、欧盟、美国、俄罗斯、日本、中国等国家的数十艘军舰在这里保护商船,打击这群人类共同的敌人——海盗。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面对各国派来的正规海军,海盗们也学会了"游击战术"。海盗的特点就是目标小,灵活性极强。他们驾驶快艇神出鬼没,在广袤的海域,就像一条鱼一样难觅其踪。

他们三五个人就可以劫持一艘巨型商船,而一艘军舰的出动,要耗费很高的成本。所以有人形容说,开着军舰打海盗,就像用大炮打蚊子,很难找到着力点。因为海盗看见大块头的军舰就会躲得远远的,他们只有在找到落单的商船后才会下手。

另一方面,海盗们以前只在索马里周边海域活动,但随着各国军舰的高密度巡航,他们将活动范围扩展到了距东非海岸几百甚至上千公里的公海海域,甚至到了广袤无边的印度洋。海盗作案的区域变大了,但各国派往该地区的军舰远远不够用。

也就是说,现有的军舰,无法在这片海域实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巡航。

所以国际社会打击海盗的行动似乎有些"捉襟见肘"。不过,各国军舰的高密度护航,还是起到了很大的威慑作用。至少,在近几年里,关于索马里海盗劫持商船的消息已很少出现在新闻报道中了。

这是否意味着,曾经"威震世界"的索马里海盗,已经被彻底消灭了呢?当然不是。虽然索马里周边的劫船案件减少了,但全球发生的海盗劫船案件还在增加。国际海事组织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在2020年前9个月,全球共报告海盗事件132起,高于去年同期的119起。

其中,海盗事件高发地区转移到了西非沿海的几内亚湾。在总计的绑架船员并勒索赎金的85起案件中,几内亚湾发生80起,占全球此类案件的95%。

这个数据说明,各国海军的"严打"并不能根绝海盗猖獗的现象,而只会让海盗从一个区域转向另一个区域,从东非转移到西非,亦或是让海盗变成"陆盗"。

为什么呢?因为包括索马里在内的大多数非洲国家,依然没有走出贫穷、暴乱的困境。而这些,才是导致越来越多的非洲年轻人走上职业海盗的根本原因。所以,即使动员更多的国家派遣军舰去执行护航任务,不仅代价高昂,也确实难以在广阔的海洋上彻底扫除海盗。

从这个层面来说,索马里海盗,现在依然是"死而不僵"。如果索马里人不能真正摆脱贫穷,那么一旦国际军事力量远离这片水域,索马里海盗也必然还会卷土重来。所以对这些海域周边的国家,国际社会可以做的,不只是以强制暴,而更应该帮助这些国家构建稳健的社会秩序,走上富国强民的正道,让这里的人民摆脱贫困和不安定的生活环境,这才是治盗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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