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现实版:父母让我养弟弟,一个月给他们2000元

最近上映的电影《我的姐姐》引起了许多讨论。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家庭中的女孩,是家里最微不足道的存在,父母为了要二胎,不惜让女儿装残疾,生下儿子后更是忘记女儿的存在。甚至周围的人听到女孩的存在都会诧异——诶?他们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即便这样,在父母离去后,花样年华的姐姐依旧要负担养弟弟的责任,亲戚的逼迫,异样的目光,统统逼着她做选择:必须好好养弟弟。文艺作品反映社会现实,现实中不乏有“养弟弟”的姐姐,更甚者,即便父母健在,“大养小”的情况依然存在。说起来这都是身为女性的不公平,却没有人认为这是不对的,当道德绑架已经成了理所当然,这种人生的悲剧只会蔓延到更多人身上。

读者赵晓曼,看完《我的姐姐》后哭得泣不成声,她说:“如果有选择,我真想带我父母来看一看这个电影。随后她又说:“算了,他们即便看了,也不会理解我的感受,他们只会认为姐姐太冷血,毕竟他们对我就是这样的。赵晓曼与弟弟的年龄,比电影中相差的还大,21岁的年龄差,让她的存在仿佛是一个笑话。

那年弟弟刚出生,她抱着他回家,遇到邻居大娘,对方诧异:“小乖乖,你什么时候生的儿子?”她笑而不语,摇摇头,邻居大妈恍然大悟:“你看我这个记性,这是你妈妈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邻居大妈尴尬地笑笑,眼神里似乎流出一丝怜悯,不知道是不是在怜悯赵晓曼,提前体验了养儿子的感觉。

母亲生孩子时,正好是她大学放暑假,母亲因为高龄产子,身体很差,再加上有炎症,住院好几天,压根没有带孩子的时间。

赵晓曼就在家里一个人带孩子,喂奶粉,换尿布,哄睡,看育儿手册。直到有一天,舍友给她打电话约她去旅游,她以带孩子为由拒绝后,才算真正反应过来,从今以后,她的人生将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朝着不可避免的深渊,直线下落。

父亲高血压、冠心病,不能生气也不能劳累,办理了内退,闲赋在家,偶尔做做饭。

母亲心力憔悴,带孩子昼夜颠倒,很快也垮了。他们寄希望于女儿,但是他们也知道,女儿要去上学,幸好他们还算是有良知,没像一些电影那样,逼迫女儿辍学回来养弟弟。但是他们也没放过赵晓曼——去打工,我们不给你生活费了,你挣了钱记得给家里。

于是,大四的赵晓曼,经常能收到父母这样的消息。

“又生病了,昨天刚去了医院,折腾了一夜,这是单子。

有时候,赵晓曼心里也委屈,所以看到这些消息,当做没看见,不回复。

赵晓曼说:“总不能一天到晚看着手机,要学习,要工作。母亲讪讪笑:“也没别的事,就是你弟的奶粉不够了,你看看什么时候买几罐。

“没钱,不买。

你要想买你买,总不能你这个当妈的,一罐奶粉都不买,老是推给我做什么。母亲说:“谁让你是他姐姐呢,而且我不懂,你是大学生,又在大城市,懂得多。

“不懂就不买,大不了不喝,整天因为这事打电话,究竟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

因为这样的争吵多了,父亲干脆规定赵晓曼一个月给家里2000块钱,其他都不用她操心,她也想过这2000元都不给,但是如果不给,姑姑,二姨,甚至姥姥,都会打电话教育她…想过。她真的与家里断了几个月的联系,那是她刚刚涨工资的时候,刚结识的同事约她去滑雪,她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花了不少钱,心情也愉悦很多。她应该独立生活,去看世界,去享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不是年纪轻轻,围着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团团转。

可就在她决心已定,将家人的电话全部拉黑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她的平静。那是赵晓曼的姑父打来的,说她父亲晕倒了,现在躺在重症,家里没人照看,问她能不能赶回去。

她想狠心说不行,但是又狠不下心,最终去了,还把准备下一次旅游的钱,一股脑地交给母亲。“父母即便能狠心做到不公,我们做孩子的也做不到不管不问。赵晓曼这样说。

可见她已经认命了,虽然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是她已经料想到了结局——成为人人口中,最讨厌的“扶弟魔”。

当然,这也是现实,如同电影《我的姐姐》的结局一样,赤裸裸的现实,压垮了一个人的人生。所以,即便好多人对于电影的结局意难平,也很难去抨击它的真实性,毕竟生活高于艺术,比剧中人更苦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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